Dear D,
有呢,我有一個很善變也很惹自己討厭的靈魂。這日我又開始討厭一個剛剛新認識的人,連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,只因為他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——而我們甚至還未發展到朋友的地步。當然,他也不是十惡不赦之類,但他已經把我對他剩下不多的好奇心都統統消磨掉,沒有了好奇,就什麼也不是了。現在才發現,由陌生人發展到朋友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,而當大家是朋友時,已經到了一種不用靠好奇來維持的關係,又或者是因為相識時年輕且單純,所以會想為保留那件單純的美好而一直地交往下去。
今天是一個下雨天,毛毛雨也不用帶傘,久違了的陰天已經不會影響心情。而我卻在半日之間難得地嚐了鮮明的快樂與哀愁。快樂的是一件小事,哀愁的亦是一件小事——也只是兩個女人坐在一起然後在知道了對方秘密之後又一同的嘆氣,是名副其實的怨女的表現。怨什麼嗎?怨天底下間的好男人都死光了。什麼是好男人嗎?我們要求也不高,只要能溝通的就是好男人了。而這些好男人呢,又不會愛自己。
我其實沒有想跟你說這些,反正我一直也不會跟男人說男人就是了。但今晚心有點重卻已經想不到也不想想可以找誰來說話,而半完成的entries也不適合說這種怨念,所以就難為了你。
Monday, March 31,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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